“不对,不可能”陈佑瞻反应过来,刚要去找宋娇,结果一旁的一肃死死抱住他。
“将军,你听见了吗,宋掌柜说不会见你了,就当是个消遣,她以后再也不会见你了。”
挣扎中,陈佑瞻被一肃甩了一巴掌。清脆的巴掌声让两人同时愣住。一肃心立马就提起来了。
安静了好一会,一肃紧张地开口“将,将军”
陈佑瞻回过神,跌跌撞撞地往书房走去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他不明白。
回来回话的春杏吧过程都说了一遍,见宋娇没什么反应,脸上神情都未变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”等了一会,宋娇淡淡开口。
他心里有结跨不过来,宋娇也只能做到这,后面的事究竟会怎么样,听天由命吧。斜靠在暖榻上的宋娇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虽然很难过,可是日子还是得往前看。
许久不见两人成双入对地出没,街坊的流言就起来了,说看来宋娇也不过是被人拿来玩玩的;就凭陈佑瞻这命,十个老婆他都娶不了。更有甚者,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出来了,将宋娇贬得一文不值,更是痛快地奚落陈佑瞻。
宋娇和许清如坐在酒楼二楼上,听着下面人的满嘴污秽。许清如脸都气红,当场要去找他们理论,宋娇拉住了她“你今天堵得了这些人的嘴,明天呢?后天呢?人们心中的成见深根蒂固,他们有时候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,说太多,没用”
“那就让他们这样污蔑你?你都名声还要不要?”
宋娇笑着反问她“名声?你姐姐我,还有什么好名声?再说了,也是我先看上人家那副皮囊,相欢一场,倒也没什么损失的”
“而且,人家都不急,我急什么呢?”
听到那个人家,许清如知道她说的是陈佑瞻,这些天,这些话都传遍了。若是他有心,自然会有办法阻止,看来,也是无心了。
许清如看着平静地喝酒夹菜的宋娇,心里难受得很。明明她心里难受得很,偏偏就是要装的风轻云淡,别人怎么死她不管,她肯定是乐于笑到最后才死的那个。
这些话,陈佑瞻还真没听到,他终日将自己困在房中喝酒,而且就算出门上朝,去军营。他以为别人都是在议论他和宋娇的事,之前不也是这样嘛。他一走近,就都不说话了。他倒是想听,也听不着。
转眼,春闱就过了,阮成歌高中了一榜进士,中间还有官宦子女想与他结亲,不过经过一番波折,最后阮成歌终于顺利解决。
科考结束后半个月,两人正式成婚。婚宴上,宋娇作为娘家人,自然是要出席的。当许清如要她梳头的时候,宋娇拒绝了,说自己没什么福气,不敢给她梳头,于是找了一个阮成歌相熟的邻居大娘帮忙。听了这话,许清如、春杏和桃李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。这些日子她忙着许清如的婚事,忙着胭脂铺的事,都消瘦了不小,脸也微微凹陷了下去。
许清如觉得她表面上的伤好了,可是心里的伤口,还是在滴血。
到了阮家,才知道陈佑瞻也被邀请了。许清如直说不关自己的事,是阮成歌的安排,阮成歌之前得罪的那户官宦人家,也是陈佑瞻出手帮忙,才能顺利留在京城出任国子监博士。
听到这话的阮成歌,淡淡地看了许清如一眼,许清如心里直发毛。阮成歌自然点了点头:是我请他过来的
不过男女分列两席,宋娇不会遇到陈佑瞻,便也没多说什么。
席间,陈佑瞻怎么都遇不到宋娇,不管是如何偶遇,都见不到人。他今日来到目的本来就不是参加婚宴,见没看到人,中途便走了。
宋娇是娘家人,一直等到宴会结束才离开。她喝了不少的酒,丫鬟将人扶上了马车。
刚一进马车,她立马被人捂住口嘴,心下一惊。“别叫,是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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