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七朵金莲会与一干族人以援手的话,我们或者可以救下更多人,但是这一次……我纵使感觉他们给我一种……”叶笑皱着眉头,思索了一会,道:“就是有一种……红尘事了的迟暮感觉……”
“难道十万年后,垂天之叶再现尘寰,所谓破天之时,居然会以悲剧收尾?”君应怜诧异的说道。
“你也说了是十万年后……心是会变的。”叶笑一字字道:“纵然初心不曾改变,夙愿依旧,但,心态却仍旧会岁月老去,而苍老得不成样子……七朵金莲在修为方面当然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,甚至犹在当年的一干老对手之上,然而有得就有失,反之亦然,就我看来,他们那些老对手们的实力固然不及,但心态方面却要比他们好得太多,高官厚禄、位高权重,纸醉金迷,对于修为精进或者是一种障碍,但对心境……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却有吃不尽的菜肴,亦有享受不尽的欢乐,忙碌不尽的工作,反而不会有如七朵金莲他们那种岁月枯燥磨砺,纵然有,也是很淡……所以说,就心境方面,反而是沧桑得不成样子的七朵金莲落了下风……”
“在这等时候,已近颓灭、朽殆的心境,除非能超脱这个天地,去到另外的、更广阔的天地之中,以毛头小子的样子重新开始,不管是爱情友情亲情,都存在更多的可能……,否则……他们沧桑到极处的心境,便足以令到他们去到他们的尽头。”
君应怜不禁有些迷惘,诧然道:“这话怎么说的?以修行中人而言,不是越淡然越沉寂的心境越为超然,怎地你却说……”
叶笑淡淡的一笑,道:“世事皆有极限,修行亦复如是,如你我这般修行年限浅短的,自然难以想象个中凄凉,试想一下,当一个人,一年年不老,看着自己妻子,情人,一个个从绝世红颜,变得鸡皮鹤发,生命缓缓走到尽头……那是一种什么感觉?”
“这样的经历,一次又一次的品味之后,这人会渐渐不再敢接触这种感情,乃至全部的感情……”
“而同样是这个人,在目睹了自己的儿子长大,娶妻生子,然后孙子长大,儿子儿媳老死,自己只能冷眼旁观,不能挽回这些亲族的性命,及至再之后的孙子也老死,玄孙也……看着家族的坟地越来越大,范围越来越广,唯有自己一人常在,又是一种什么感觉?”
“这种沧桑生死,无边孤寂,若无相当的外务干扰……却是足以将任何豪情壮志尽都磨碎,当年的所谓初心,曾经的追求梦想,如今再想,或者不过鸿毛之轻……”
“或者应该说,现在支撑他们的,就只是一股往昔的信念而已……而垂天之叶再现尘寰,兑现所谓破天之时,轰轰烈烈的一战天下群豪,骨子里就是因为这股信念在支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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