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想讲,但我不能讲,我要习惯当高小羽。”
明峥若有所思道:“高小羽应该不会喜欢听水浒。”
郑观语点头:“对,我需要每天听一听这个,提醒我自己是谁。”
明峥突然觉得有些好笑:“我其实没想到你会爱听这个。”
也不是爱听,只是想找点事做。郑观语没解释自己的想法:“我也没想到你会听评书。遇到过很多人,你是唯一陪我听过的。”
这话或许是有些暧昧了,他们静了会儿。
郑观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抬眼看了看明峥,突然就有些恍惚,不解,甚至沮丧。
耳朵里还听着评书,他嘴上居然不合时宜地问了句:“林冲上梁山是官逼民反,走投无路。你明明是不喜欢男人的,那是为什么跟了燕茂,你被什么逼上梁山?”
……为什么这也能联想到一起?
不明白郑观语怎么回事。明峥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无聊,瞥他一眼,指着郑观语的碗转移话题:“你还是多吃点,总感觉你现在说话有气无力的。”
对视了两秒,郑观语已经知道明峥不想跟自己聊这个,这话是让他别没吃饱就多吃点,别多管闲事。
也是,他们又没什么关系,管他这些做什么。
“我确实有气无力,大概总是吃不饱,讲话也觉得很累。”郑观语站起来打算逃离,“你先吃,我下去喂小黑。”
明峥点头。郑观语把他留在家里,一个人端着剩饭晃晃悠悠地去楼下喂狗去了。
这附近有不少流浪猫狗,但郑观语独独对一只黑色的哈巴狗情有独钟,还给取了个小黑的名字。那狗似乎也对郑观语很来电,每到晚上就跑到楼下那颗大青树下等着。明峥端着碗走到窗边。收音机里的声音传进耳朵里,讲的是一场大雪,还有那个刺配沧州的豹子头林冲。可窗外的空气是炽热的,那种热度仿佛可以触摸,和单田芳讲大雪的声音一样,有立体的形状。
楼下,一个微微佝着背的人走进了明峥的眼中。他定定看着郑观语走路的动作,觉得自己想象中那个高小羽的样子被他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那只黑狗果然等着郑观语,安安静静等着郑观语蹲下,把吃的放到跟前。
明峥静静看了他们一会儿,把碗里的饭吃完,走回去收拾碗筷。
收拾到一半,明峥电话响了。是岩丽打来的,问他能不能回家一趟,说黑市有个小老板赌石和卖家闹起来了,他小姨明文喻人还在海南谈生意,想要他回去处理。
明峥用肩膀夹着手机,问:“我明天回去行么?你安抚一下,让两边都静一静。”
“嗯。”岩丽应道,“你这几天先回来看看吧,家里还是要有个管事的,等你小姨从海南回来你就能安心拍戏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挂掉电话,慢悠悠地开始洗碗。前天郑观语说他洗碗洗不干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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