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。
龙德殿。
费仲、尤诨和亚相比干齐聚龙德殿,行礼叩首起身,立于大殿。
帝辛依旧是坐在台阶上,石苏娇的九尾狐次身陪在身边,毕竟要接见亚相比干,总的表现的正常一点。
在他们的心目中,石苏娇一刻都不会离开帝辛的身边,两人一直都窝在一起。
要是帝辛自己待在龙德殿,石苏娇不在的话,亚相比干或许都会怀疑。
帝辛先是与费仲、尤诨、比干商讨国事,当然都是他们在说,帝辛在听,偶尔他们在争辩不休,但是帝辛基本上都不表达意见,顶多石苏娇会说上两句,帝辛总是会准。
不多时,有奉御官前来请旨排宴。
帝辛随即安排费、尤、亚相侍于左右,共进午餐,席间换盏传杯。
宫女歌舞,琴声响起。
帝辛不禁一愣,当即叹息一声,缓缓开口。“姬昌自食子肉,所论先天之数,皆系妄谈,何尝先有定数。”
帝辛再次重复之前那句话,其实他先前与费仲和尤诨提及过,仅仅是为了演练。
其实这次帝辛是做好了准备要放过姬昌的,但是他必须得寻个理由。
至少是费仲和尤诨要配合他。
亚相比干此刻甚是忐忑,散宜生于昨夜下半夜悄悄造访亚相府,将事情的经过都与亚相说了一遍。
费仲乘机此刻趁机起身,跪倒在地奏道。“臣闻姬昌素有叛逆不臣之心,一向防备。臣于前数日着心腹往羑里探听虚实,羑里军民俱言姬昌实有忠义,每月逢朔望之辰,焚香祈求大王国祚安康,四夷拱服,国泰民安,雨顺风调,四民乐业,社稷永昌,宫闱安静。大王囚昌七载,并无一怨言。据臣意,看姬昌真乃忠臣。”
亚相比干闻听费仲所言,当即一愣,不过很快就想通,他从散宜生那里得知,散宜生曾专程给他们送上厚礼。
费仲定是收了厚礼这才替姬昌说好话。
比干深明其中的道理,不禁深吸口气,没再去多说什么,同时也彻底的明白了他二人的弱点。
帝辛闻言一愣,当即看向费仲。
“咦,爱卿前日言姬昌,外有忠诚,内怀奸诈,包藏祸心,非是好人,何今日言之反也?”
费仲早有准备,不禁再次行礼道。
“启禀大王,臣据人言,昌或忠或佞,入耳难分,一时不辨,因此臣暗使心腹,探听真实,方知昌是忠耿之人。正所谓‘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’,还望大王明察秋毫。”
“亚相……”帝辛闻听费仲此言,不禁陷入了一丝纠结,同时转向亚相比干,开口问道。
亚相比干没想到帝辛突然转向他,他其实也早已主意。“启禀大王,老臣赞同费大夫所言,姬昌有忠臣之心,即便是被困在羑里,西岐上下臣民一心,亦未曾反朝廷,更未受东南北三地叛乱所影响,一心忠于朝歌,此足以印证姬昌的忠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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