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吻一吻她的唇。
凝视她睡颜良久,他终于是转身离开。
重重夜幕之中,高大瘦削挺拔的身形经过一道道房门时,透着无尽的留恋与不舍。
舍不得,还是要舍下。
要舍下多久?
他不知道。
他恨极了这样无法把握现状的情况,可是没得选择,他就是无法把握。
四点钟,南汐回到家里,进门后冲了个澡,之后穿上穿回来的他的衬衫,倒在床上继续睡。
没用多久就入睡,睡得很沉。
她感觉自己没事,也一再告诉自己没事,不用当回事,可事实并非如此——
不少年头了,她能很快入睡的时候,通常是无助心烦到了一定程度又无计可施。
现在她不是无计可施,只是不能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去探寻。
好感或喜欢一个人的基础是尊重,她没可能放下对他的尊重去查他的公事或私事。
但是,心情很差是真的。
南汐没能睡多久——
六点钟,她听到敲门声,懒懒地翻个身,“北北?进。”
门开了,北北走到床前,明澈的大眼睛忽闪一下,“你现在清醒吗?”
南汐撑身,取过床头柜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,“清醒了。”
北北小手扒着床沿,神色认真,“我们谈谈?”
南汐莞尔,“好。”
“我看到宣传册,”北北说,“你在给我找幼儿园、学前班那些?”
“宣传册只是前一阵顺手拿回来的,找不找要先听你的意见。你以前去过幼儿园,听说感觉不大愉快?”
“是的。”北北仰脸直视着她,认真地说,“学的东西、玩的游戏都太简单,我很无聊,很不开心。你知道的,我上过一阵子课。你也说过,我学东西比较快。”
“是啊,”南汐态度柔和而郑重,“可你也要明白,这不是幼儿园或你的问题。幼儿园的安排,是针对大多数小朋友。如果全部安排让你满意,其他小朋友就要哭鼻子了。”
“明白,少数服从多数。”北北眼巴巴地望着南汐,“但是,我明年直接上小学不行吗?”
“认真考虑过了?”南汐见他点头,又说,“一二年级的课程对你来说,或许也太简单,到时我没可能同意你不上学,要一起面对的问题是跳级。”
“我和伊莲讨论过啦,”北北说,“有心理准备。”
南汐笑了笑,“那么,你上学之前,我要请一两个家教,教你学些东西,接受吗?”
“接受。”北北用力点头。
南汐又喝了一口水,利用这时间打好腹稿,谨慎地说:“我们先试一段时间,你不开心的话,一定要告诉我,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别的方式——嗯,就是帮你学习的方式。大家都一样,不可以每天没事做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!”北北笑得大眼睛眯了起来。
南汐叮嘱:“接下来,你要想好学什么功课,学校里的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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